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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是如何吹捧武侠的?

名人是如何吹捧武侠的?

尽管众多文人认为武侠小说不入流,但还是挡不住武侠迷中拥有响当当的名人。有人喜欢到了去搞研究拿它当“衣钵”的地步;有人拿武侠小说家为榜样,到最后,自己写的文章也散发着武侠的气韵;有人喜欢武侠小说,无非闲时消遣,游目骋怀;有人与武侠小说大家相互引为知己……   衣钵传承型——孔庆东:不读金庸就不懂中国文学     尽管在北大副教授孔庆东之前,严家炎、陈墨等人从事武侠小说研究已经有了相当长的时间,但真正把武侠小说研究作为一门学术光大的,孔庆东应是不二人选。
    回想当年,在内地众多的“金迷”中,孔庆东充其量算得上“黄埔三期”。那时的孔庆东对武侠小说大约还一脸鄙夷,一次他对着捧在师弟手上的一本脱落了封面的文学期刊说:“什么破玩意儿整天整夜地读?呈给本官,验看验看!”那本期刊递过来,上面连载着两章《射雕英雄传》。这一“验看”,孔庆东立马中招:“铁石心肠的我一次次被金庸摧垮泪腺,我开始疯狂地阅读武侠,几百部作品读下来,我加入了谈侠论剑的行列。”
    2005年元旦刚过,孔庆东身着“一款藏蓝色唐装”,数度出现在CCTV“百家讲坛”上讲金庸小说。这些言论,都收集在一本叫做《笑书神侠》的小书里。
    孔庆东对金庸的拥戴一点不含糊。他曾放言:“不读金庸就等于不懂一半中国文学!”也曾在“2003年浙江嘉兴金庸小说国际研讨会”上呼吁将“武侠小说的革命巨人金庸”的小说编入大学语文教材中。孔庆东的慨然之举,反叫台下座位上的金庸先生坐立不安,金庸先生忙站身来,向孔庆东也向四座说道:“向孔先生表示感谢!”一派谦谦君子之风。
    在孔庆东的诠释下,武侠小说这类一向被视为“不入流”的消遣读物,散发着“传统文化”的熠熠光辉。
    含蓄模仿型——丁 天:写书,就该像古龙那样 丁 天(资料图片)    丁天是以写恐怖、惊悚小说出名的“70后”作家。曾经一度,王朔嘴边挂过的唯一男作家的名字只有“丁天”。丁天对武侠小说的喜爱含蓄了很多,主要表现为:在自己的写作中,谋篇布局、行文立意的时候,暗暗地向武侠小说营造的诡异氛围靠拢。
    像很多“70后”那样,小时候看小人书《三国》、《水浒》,稍大一点偷武侠小说看,对他而言是人生中比较难忘的记忆之一。丁天说,小时候从图书馆偷过书。除了武侠小说,偷的书还包括“两本卡夫卡的,是自己喜欢,而且外面又不好买到的”。
    上中学的时候,为了抢一套《天龙八部》,丁天约了两个同学,放学后打劫了一个同学,不交书就用板砖拍他,那个同学被他们三个人堵在了校门口的胡同里,当时都被吓哭了。
    丁天比较喜欢古龙的书,琼瑶的书也读。古龙对丁天的影响比较大,因为古龙一生写了72部书,丁天认为一个作家首先要像古龙那样保证创作数量。其次,古龙的写作风格丁天也很喜欢,“他写作让人感到不是那么如临大敌、特别当回事,写作状态比较放松”。
    丁天对武侠小说的喜爱方式是把武侠小说的写法揉进了自己的小说中。读丁天的小说,每每能读出一些古龙笔下那种“人快刀更快”的洒脱凛冽的古意。
    闲暇消遣型——方 方:武打花招还是很好玩的    和很多把看武侠小说视为一种消遣的读者一样,女作家方方对武侠小说的态度显得比较松快。
    方方最早看的武侠小说应该算是《唐人小说》中的《虬髯客传》。和后来的孩子看武侠小说被打、被撕书的经历不同,《虬髯客传》就是父亲先念给她听的。她说:“整个文革中,也不怎么上学,上学也没作业,是读闲书的最好时光。”
    方方看金庸小说可以一晚上不睡觉,梁羽生的小说可以看到夜里12点,次日闲时,还想接着看。古龙和温瑞安的小说则基本上看完一本,后面的就兴趣不大了。
    武侠人物中,女的她喜欢黄蓉(也与翁美玲演得好有关),男的喜欢令狐冲。在方方看来,武侠小说也谈不上传统文化的代表,它应该是休闲文学的代表。
    对于李敖的“武侠小说在中国文学中根本就不入流”、黄永玉的“金庸写武侠可惜了”的说法,方方的观点是:“如果说武侠小说不入流,能在流外自成一派,岂不是更厉害?所谓可惜一说,我也不这么看。金庸如果不写武侠小说,没准还成就不了金庸。其实这跟厨子做菜一样,做不好肉菜,做好鱼菜也是绝招。不能说厨子不做肉光做鱼就可惜了。只要能把自己的做好,做得大家都爱吃,就不可惜。”
    方方自己没写过武侠小说,但想写。她说:“因为刀光剑影和武打花招还是很好玩的。”
    君子相交型——鲁迅和宫白羽:书信往来,最终影响到创作 鲁迅(资料图片)    拿鲁迅当年对宫白羽的谆谆教诲来附会大师对武侠小说的器重大可不必,要说的无非是重温一段旧事,纪念一下那一代武侠宗师走过的路。
    上世纪30年代是武侠小说的第一个高峰,宫白羽是当时“社会反讽派”的代表人物。从鲁迅与他的来信中不难发现鲁迅对其一生,特别对其武侠小说创作有过十分重要的影响。
    鲁迅在给宫白羽的一封回信中说:“小说已经拜读了,恕我直说,这只是一种sketch(即速写),还未达到结构较大的小说。但登在日报上的资格,是十足可以有的……先生想以文学立足,不知何故,其实以文笔作生活,是世上最苦的职业……”
    鲁迅的回信既谈文学,又谈人生。只是那时候的宫白羽还是个怀揣文学梦的“文青”,对于鲁迅的“其实以文笔作生活,是世上最苦的职业”这一句未必了然于胸。1922年之后,宫白羽艰难地以纯文学创作和翻译养家糊口,可谓疲于奔命,没有再给鲁迅写信。
    七八年之后,宫白羽终于舍弃了纯文学的创作,而选择了比较畅销的武侠小说创作之路,家庭生活立时改观了。宫白羽曾自嘲:“武侠之作终落下乘,章回旧体实羞创作。”一面写着畅销的武侠小说,一面又感到厌倦,这样的处境让宫白羽的内心充满痛苦和自省,以至于直接影响着他的武侠小说创作。后来我们看到的宫白羽的武侠成名作《十二金钱镖》构建的虽然也是“江湖世界”,但他却力图使这个“江湖”现实化、人生化,这些应与鲁迅和“五四”新文学运动的启蒙不无关系。
    相忘江湖型——华罗庚/聂绀弩与梁羽生:两段交情皆是成人童话    在武侠的世界里,更真挚的情谊莫如“相忘于江湖”。华罗庚、聂绀弩与新武侠宗师梁羽生的交情便是。
    1979年,梁羽生在欧洲游历。那年8月,世界解析数论大会在伯明翰举行,华罗庚教授应邀出席,与梁羽生不期而遇。两人聊得甚是投机,当时华罗庚刚刚看完梁羽生的《云海玉弓缘》,觉得很有趣,华罗庚说武侠小说是“成人的童话”。后来,这竟成了武侠迷们最常引用的词。
    著名作家聂绀弩在香港期间,也与梁羽生结下棋缘,两人都是棋迷,一下起来就把世界置之度外,眼前只有黑白两色。1986年3月,聂绀弩在北京逝世,梁羽生得知这一不幸消息后,悲怀难抑,写下一副挽联:
    野草繁花,香岛难忘编后话;
    微醺苦酒,京华犹剩未残棋。
   
  ●传统武侠小说(古龙版)
    一个年轻人
    修长而稳定的手
    锋利的刀
    带着世间最高贵最伟大的感情
    砍向仇人
           
    ●传统武侠小说(金庸版)

    一个年轻人
    为国为民
    砍人
           
    ●传统武侠小说(温瑞安版)

    人
    年轻人
    年轻的老人
    刀
    钝刀
    锋利的钝刀
    这次行动的代号就叫
    “砍人”
(文/苏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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