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同样的梦里,门开后她飘进来,浴着一身的月的光华。我缩在阴影里,不声不响地看着她近了前,隐约地,我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幽香,就像是一朵雪白的茉莉。 好一会儿,她也没动。空气里回荡着的香气像是凝滞了,又像看到某个人拈着粒棋子,手举半空,却不知该收回还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