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内容:
……道:“什么?宗真为何要这般做?” 果毅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地道:“我想,是因为师父吧。” 惠立一怔,脸上忽然浮起笑意:“是怕我对他不利啊。” 惠立性情虽没有丹增那般暴躁,却也是嫉恶如仇的,对这等左道术士向不容情。宗真一定是怕自己发现那人是竹山教门下,因此才让无心带走的吧。他想了想,道:“只是,当时如果无心也在场,为何宗真还会受这么重的伤?” 果毅皱起眉头,道:“似乎宗真大师也想不通这点。我觉得,宗真大师有些怀疑无心其实是想帮那鸣皋子。” 这话直如一个霹雳,惠立也几乎要呆住了。他道:“真的?可是宗真为何还要如此维护那个无心?” 当初他听宗真说起无心,便对这少年印像极不好,觉得此人贪财好色,是个不折不扣邪派人物,不明白宗真为何会如此看重他。可是说宗真与鸣皋子相争之时,无心想帮的是鸣皋子,他仍然也想不通。如果宗真已经发现此事,那他最后让自己对无心手下留情又是什么道理? “弟子也不明白。只是,宗真大师觉得此事事出有因,”果毅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道:“那鸣皋子似乎是无心的师父。” “是这样啊。” 惠立恍然大悟,冷冷一笑,却又叹道:“宗真数十载苦修,原来六根还是未能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