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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僵立,也各自伸出一手去扶棋盘,登时又有两股无穷的潜力分袭二人,立即成为佛道三位高手对抗赵天歌的局面。赵天歌喃喃自语,浑然不觉。三位大师只觉得压力越来越大,不得不施展出全部的功力相抗。正在吃力之时,赵天歌突然哈哈一笑,大声说道:“有白无黑,有黑无白,黑白分明,无黑无白又如何?”话音落,拈在手指间的黑白二子化为粉末,浑然分不出黑白了。他把粉末向棋盘中一撒,大笑道:“无我无他,无黑无白!”三位大师一震而退。托月大师合掌祝贺:“天歌道友,恭喜你大功告成。”笑佛和尚合什赞道:“如此短短数天功夫,你居然从‘有我无他’到‘无我有他’,再到‘无我无他’之境界,真乃佛心尊大,我等不及,阿弥陀佛!”托月大师、笑佛和尚、木道人合什施礼,告辞而去。理宗见赵天歌面含微笑,神情愉悦,不觉奇怪。他只觉得这位皇兄非同寻常,自己以九五至尊之贵,还每有朝拜他的念头。如今见赵天歌脸上又隐有佛光流动,不由地瞧的呆了。只听到赵天歌说:“你有你乐,我有我乐,雪有雪心,梅有梅趣,哎!自有兴亡盛衰际遇合,不可说,不可说!”理宗似懂非懂。赵天歌已起身走出梅园。

武林大风歌 第二十一章 宝刀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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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槐回到府里,未等脱去朝服,就匆匆吩咐道:“立即请零先生到书房议事!”
师槐情绪甚佳,他暗喜自己的阴谋得逞。
唉,赵昀啊,赵昀,你哪里懂得我老师的良苦用心,我让大连环势力外移出京师,要的就是让你来轻视我,你轻视我,就不会再一心一意地防着我,今天早朝看来,奸计得逞!
只要蒙军南下,金国必亡,大宋必亡,这大宋江山就是我师家的!
理宗自以为雄才大略,快赶上太祖太宗了——如果你真的有他祖宗赵匡胤、赵光义兄弟的一成本事,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三足鼎立,联弱抗强,可以并存,联强欺弱,弱灭强存,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还自比什么英明神武,哈哈,赵昀,你差的太远了!
师槐想到得意处,不禁抚须笑了。
“相爷,零先生到了!”
“请进!”
零先生仍和以前一样,让人感到他空洞洞地来,又空洞洞地坐下,然后又虚无缥缈地空洞洞地说话。
他知道师槐让他来就是让他说话的。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师槐愿意让他说什么。
“相爷,诚如您所料,京城武林自从大连环退出后,又有一番新的势力整合,‘我家山河’赵天歌似未有什么风吹草动,每日与托月大师等人奕棋品茗,而八家半也似乎没有什么异动,只是在不经意间,以前归大连环管理的一些店铺,如今来往出入的已经都是八家半的伙计了,也就是说,八家半是大连环撤出京城后的最大受益者!”
师槐点头,算是鼓励。
“上次夜袭大连环的黑衣蒙面人,虽然至今也未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但纵观京师武林,有如此身手的人却是不多。”
零先生说到此处,略一沉吟,见师槐正眯着眼睛,不知是在听他说话,还是在打瞌睡。
“赵天歌已经矢口否认是他所为,以他的为人,应该不会是他,八家半奇人异士极多,但论起武功,仍以武训为最,只是他据说疯颠至今未愈,会是他吗?”
师槐眯着眼睛仍不作声。
“三君堂韩星晚也有此功力,但按时间推算,当时他与盖昆比拼内力,两败俱伤,应该伤重未愈,也可以否定他,至于别人……”
零先生脑海中迅速地闪过几人,但又摇头否定了。
师槐睁开眼睛说道:“零先生,至少还有两人你没有说。”
零先生心头一颤,忙问道:“是谁?请相爷明示!”
“零先生,你也不用枉自菲薄,你的武功也是可以做到的!”零先生只听的心里一寒。
“不过,你是不会那样做的,而另一个人就是拜涛,据说他没死,已经现身江湖了,如果他真的没有死,麻烦还真的不小!”
“拜涛没死?”零先生眼中精光一炽,口气中已多了若干种变化。
“郎玉上次回来,曾经提及在奔太行分坛的路上,碰见一人,连身子都未动,便废了初十、初六、二十的武功,以郎玉的身手,对方居然没有出手,便把郎玉手臂折断,功力高的惊人。唉,十年前,就是拜涛搅了我的大事,如果此人真是拜涛,我们的大业只怕又要坏在他的手里。”
师槐略顿了顿,问道:“零先生,那事办的如何?”
零先生即该会意:“回相爷,多则半月,少则十天,即可功成,有他们在,何俱拜涛,又何愁武训不痴颠!”
师槐点点头,“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随即又问,“他们和日期等人相比,谁更厉害?”
零先生一笑:“三十天才是一个月,十二个月才是一年,年又分小年、大年!”
师槐一捋须,似乎很理解。
“好,我就放心了。”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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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诗曰气愤郁闷地回到将军府,赵昀竟说自己老糊涂了,自己当真老了,糊涂了吗?
司马诗曰不服老。
自己才六十三岁零七个月单九天,不算老嘛!廉颇七十尚能拉开硬弓,食八斗饭,飞将军李广七十五岁大破匈奴,我能算老了?
老将军信步走向演武场,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杆镔铁长枪,顺手挽个斗大枪花,双臂抡圆,一招“飞星掠月”,紧接着一探身子,反手压枪纂,挑枪头,“月出掠飞鸟”施展的极为精采。
老将军一时兴起,人随枪走,枪似游龙,眨眼间,只见枪花、风声,不见人影,只听老将军“嘿”地一声,枪花一散,枪似流星,“月下西厢”绝招施出,轰的一声巨响,登时把假山上的一块大石击的粉碎。
“老夫未老,尚能杀贼!”
司马诗曰一路枪法施完,腰杆挺的笔直,虽不服老,但确实有点气喘,已不如当年威猛。
老将军长叹一声,这套枪法使他屡立战功,而今自己虽然宝刀不老,却要赋闲在家,任由奸相胡为,他岂能不恼。
“姥爷,我要学枪!”
随着一声清脆的童音,一个三岁左右的俊美男孩蹦蹦跳跳地出现在面前。
老将军一听声音,登时眉开眼笑,一腔怒火顿时消散到九天云外去了,转身把扑向怀中的孩子高高举起,然后抱住男孩,疼爱之极地说道:“水儿,来一下。”
说着,伸出头来,男孩很响亮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老将军很满意,很疼爱地把男孩放下。
“水儿,今天又做错事了吗?”
叫水儿的小男孩,一双明澈黑亮而又顽皮的大眼睛向后看了一眼,然后小声说:“姥爷,我告诉你,你可别给姥娘说啊。小花的尾巴其实是大花给咬掉的,不是我给剪掉的。”
司马诗曰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疼爱地捏捏水儿的小鼻子,“唉,这孩子!”
“水少爷,噢,在这里!”随着喊声,小蚊、小蛹来到跟前,见秋水和老将军在一起,才放下心。
原来,这孩子就是秋水,自月君接到韩星晚的提醒后,相月缺暗自提防,秋水是她的命根子,她怎么能让她的心头肉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只是小孤山内忧在即,留在山上实在危险,如果秋水一旦落入敌手,自己的一切都完了。于是她决定悄悄地把秋水送到京师义父家中,派飓风小蚊、惊雷小蛹二人伴随乳娘保护秋水。
老将军司马诗曰膝下无子,只有月缺一个义女,视如亲生骨肉,外孙小秋水的到来,使他老怀大慰,童心未泯,每日和秋水玩的痛快极了。
秋水这孩子也确实聪明过人,老将军闲来无事,教他识字念书,不到一个月功夫,居然已把三字经、千古文背的烂熟。
小蚊和小蛹闷的狠了,也教秋水练练武功,秋水别看年龄小,倒也学的似模似样,中规中矩。
秋水到后不久,全府上下无不喜爱这位小少爷。
当三君堂被大连环攻破后,韩星晚、相月缺下落不明,老将军再三告诫下人,绝不允许任何人泄露出小秋水的身份。
司马诗曰深深地为义女月缺担忧,他认为,月缺会投奔自己这里来的,但至今毫无她的半点音信。
他最怕的一点就是秋水揽着他的脖子,冲他喊:“姥爷,我要妈妈,我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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