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内容:
……一张纸,在空中晃了晃,道:“这是他和倭寇以及蒙古鞑子通敌的罪证,上面有他自己的签字画押。”张居正朝燕然一看,见他茫然摇头,显然不知所云,已知必然是严世蕃等人乘着燕然昏迷时造好了罪状,然后按着他的手,蘸上印泥画的押。严世蕃一直都将张王二人当作心腹大患,这时见他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心想不如赶快把他们除了,还和他理论作甚。而且这两人都满腹经纶,妙辩无碍,当真辩论起来,还不是自己理亏?若是干掉了张居正王世贞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还有天山剑圣的爱徒,正好激他出来找自己,而自己已经找到了对付天山剑圣的高手,如此一来,不管朝廷中还是江湖上不肯归顺自己父子的人都被杀个一干二净,岂不痛快。他越想越是开怀,脸上不禁露出欢快之极的神色,宝剑一挥,道:“给我把他们都打死!”燕然张居正等均骇然,哪想他的如意算盘,只道他只是丧尽天良,不由分说,便欲将自己赶尽杀绝。这时己方虽然多了两人,但是都不会武功,需要人帮助,只怕会输得更加彻底,燕然登时浑身大汗如雨而下。那一百多黑衣人看准了他们的方向,就去扳动鸟铳的机括,对面的燕然等人都将内力提到极限,但是对于能不能挡得住鸟铳中的子弹却和毫无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