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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圣的高徒宋雪。”水若虚吃了一惊,想不到眼前两位不怎么起色的两位富商和僮儿打扮的人,竟然有如此来头,当下一揖到地,向两人施礼。两人也忙还礼。燕然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道:“这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水若虚,不要把他当好人,我都是从小被他带坏了。”宋雪笑道:“你们这真有意思,刚才看你们打斗就像有深仇大恨似的。”水若虚朝地下吐了口唾沫,道:“谁和他是朋友?嘿嘿,不认识。”燕然道:“我们今次来到京城有要事在身,你可不要把我们……恩……主要是他们两位的身份暴露了,不然我可饶不了你。”水若虚听了,却是没口子地答应。水若虚向宋雪和戚继美抱拳道:“两位远道而来,刚才却引得两位又走了这么多的冤枉路,在下甚是过意不去。而且两位既是燕然的朋友,若是两位不嫌弃,自然是我的朋友。在下来京城已经差不多半年了,对京城还算了解,而且认识了一些朋友。对了,我先带你们到夜来香客栈吧,嘿嘿,那可是京城一等一的大客栈。几位既然是做这么大的生意的人,那一定得住上好的客栈。”宋雪和戚继美大喜,连忙道谢。燕然心中感到一阵暖意,一阵感动。当下三人跟随水若虚又向城里走去,燕然和水若虚一路上互诉离别,自有一番悲喜。

本色 第二十九章 京城文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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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来香客栈楼宇重重,人来客去,络绎不绝,里面住的,不是富商大贾,便是达官贵人。四人一进来,水若虚就和老板娘打情骂俏,凌空抛给了她一对金灿灿的元宝,大声道:“在找三间上好的厢房。”那老板娘连忙接住,攥在手中,更是眉花眼笑,嗲声答应。燕然见他和老板娘打得如此熟,不禁失笑。
四人稍作梳洗,便出了房门,大厅里找了间座位,点了一桌上等好菜,十斤二锅头酒,喝酒吃菜。那大厅里席间穿行招待的侍女均是衣着五颜六色的轻纱,体态婀娜,面容姣好。燕然哪里见过这等架势,自难免多看几眼,但是怕被宋雪和戚继美看轻了,不敢太露骨,一瞥眼间,只见水若虚张大了口,狠狠地盯着旁边走过的一个侍女的酥胸看,大叫道:“老水,看来你在京城混得还真是不赖啊。”
燕然知道戚继美为人深沉,话不多,却也谦和大度,平易近人,是以在一起时间长了,说话很能放开来。
水若虚吃了一惊,回过神来,喉结上下移动,咽了一口唾沫,怒道:“干什么,这么大呼小叫的?”叹了口气,道:“我以为凭着自己的本事,至少可以在京城锦衣卫混个一官半职的,那多威风。但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半年了,还是不行。”
燕然笑道:“你不是武阳门的门主吗,我不信威震江湖的武阳门门主在京城混不下去。”
水若虚恨恨地道:“少来取笑我!我的那个武阳门只是在新寺老家比较厉害,这里可没有人知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最近锦衣卫和大内最近一段时间虽然要招很多人,但是那些王八羔子,嘿嘿,竟然得要是天下名门大派或者武术名家的弟子才肯要,而且当面查清你的本门的证明文碟,连混都混不过去。不但锦衣卫和大内,京城一个大户人家找侍卫也得要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门派的,至于那些人武功到底怎么样却不怎么样关心。”
三人均是大奇,没有想到京城竟然有此风气。燕然哈哈大笑,道:“竟然有这样的事?那你怎么不搞一个假冒的啊,你干这一行可是高手啊。那你怎么不把自己自宫了,去东厂当差,岂不更加威风?”
水若虚老脸一红,双眼一眨一眨地道:“燕然,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如此损我,是不是想让我当着这位宋小姐的面把你的糗事给抖露出来?”
燕然拍桌喝道:“我有什么糗事?你敢说出来?”
水若虚毫不相让,嘿嘿笑道:“宋小姐,你不要看燕然老实,其实他已经有过恋人了。我们那儿有个女孩,和他好了十天,然后就跟别人结婚了。哈哈,他那天晚上喝得大醉,失声痛哭,寻死觅活的,我劝不住,只好用脚把他头踩在脚下骂他。”
宋雪和戚继美见燕然的脸色成了猪肝色,知道他所言非虚,这一来他肯定不是反唇相讥就是要发作。燕然果然勃然大怒,霍地站起,拿起酒杯,作势便欲朝水若虚脸上泼将过去。水若虚嘻嘻一笑,长身而起,闪身宋雪背后叫道:“有本事你就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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