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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劲。’”燕然身躯一震,道:“好一个‘用意不用劲’!”当下轻飘飘地朝水面拍出一掌,这一掌无声无息,但是掌力到处,却哗地一声大响,击碎了翡翠般的河面,水洒将下来,河面上就似下了一阵急雨,两条尺许的红色鲤鱼跃出水面又跳入水中,站在船上的两人均觉水气逼人。燕然叫道:“好家伙。”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招竟然会有如此威力。宋雪看了拍手欢呼,叫道:“鲤鱼,你看见了没有?”道:“看来燕大哥的悟性真的很高啊。”燕然激动地道:“我练了这么多年内功,今天又经你指点,尤其你那句‘用意不用劲’,我就像好久以来都在等那句话似的。”顿了顿又道:“只怕这种心与神会的境界在我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关键时刻却没有如此威力,那就遭了。”宋雪道:“我听戚大人他们说,现在离到京城还有半个月,那我们就用这段时间好好练练吧,争取不要被人家干掉。而且京城藏龙卧虎,若有差池,那将危险得紧。”燕然笑道:“好,我们就好好练,但愿刘太监和倭人多派些低手当我们的沙袋,千万不要派高手。”宋雪笑道:“想得美。船家在找我们呢,吃饭了。奇怪,怎么我们站到这里就没有人过来了?”燕然哈哈大笑,道:“估计是怕挨你我的拳脚吧。”

本色 第二十七章 途中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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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两人开始一起钻研武功。除了吃饭睡觉,宋雪有时被王世贞叫去探讨琴棋书画,余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在一起钻研武功。别人都有门户之见,见二人切磋武功,都远远躲开。但是燕然无门无派,宋雪心中却毫无门户之见。说是一起钻研,其实绝大多数都是宋雪教燕然,两人到开始的时候的一个演示一个照做,到后来开始喂招拆招。
燕然很快就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虽然进步一日千里,但是和宋雪之间的差距却是越拉越大,本来武功越是低微进步应该越快,而且在切磋中他自己的所得自然远远大于宋雪。而百尺竿头,要进一步则很不易。如此自己和宋雪的差距仍是越拉越大,可见宋雪的资质之佳,世所罕见,佩服之情潜长。
宋雪惊奇地发现,燕然竟然于很多武学的基本常理都不甚清楚,却能学到一身上乘内功,那自是那两本书中所载的武功秘籍之功了。而燕然虽在学习招式之时显得甚是笨拙,但是学起武学心法也悟性颇高,想是他长期学习内功,所以在这方面颖悟。
宋雪讲解燕然武功时,端的是耐心无比,疑难之处,一遍遍演示,一遍遍讲解,务令燕然融会贯通,就像当年爷爷和师兄师姐对待自己时一样。有时连燕然对自己都丧失了耐心,几次三番地学错了,宋雪也只是笑笑而已,燕然于是又再来过。如此潜心钻研武学,宋雪本来浓得化不开的思乡之情,却也不知不觉中冲淡了一些。
燕然原以为东厂或者倭寇会再送些人供自己提高层次,但是从那以后却没有再遇到一个杀手,心想要不就是他们懒得和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动气,要不就是在找武功更高的人来。想不通便不再去想了。如此过了半个月,两人的武功都已是今非昔比。
这日终于到了北京城里,和张居正王世贞雷风道了别,冯保也自回东厂想法子复命。张居正道:“我看这京城怎么一时间来了这么多的武林中人?你们自己要小心在意了。”当下给几人说了自己的住所,以便以后相会。
宋雪见燕然在自己和王世贞分别时,紧紧地盯着两人看,眼上阴晴不定,最后见自己并没有表现得非常难舍时才松了口气,不由得暗暗好笑。三人既然是扮作富商和其随从,自是要找一家像样点的客栈作为歇脚之地。
信步京城的大街上,只见京城建筑和杭州扬州等南方的大都会相比,虽然未必更加精致,但是街道宽阔异常,宅第雄伟壮观,大有王者之气,其大气磅礴之处,自非南方都市所能比拟。只是街道上行人的衣着的考究,却是远远不及了。
大街上熙熙攘攘,燕然忽见街道旁人影一闪,心中一震,大喝道:“给我站住!”顾不得宋雪和戚继美两人,展开身法,向那人追去。两人大奇,紧随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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