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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闪成一片。燕然吃了一惊,足尖一点,呼地一声跃上了船舱舱顶。那舱顶离甲板至少有两丈,但是他衣襟带风,说上就上,王世贞又叫道:“好轻功!”此人不会武功,却喜品评。燕然哈哈大笑,叫道:“你爷爷的,欺负你爷爷武功粗浅,不敢打人家却来打我吗?”他却是骂那刚才偷袭自己的人。原来那人一击不中,见燕然飞身上了船舱舱顶,也湿淋淋地一跃而出,在甲板上狠狠地一跺脚,也飞身上了舱顶。这人也是和刚才的人一般装束,只是身材又胖又矮,但是轻功却也十分了得。宋雪欲待援手,但是怕水中再跃出杀手,王世贞不会武功,那将危险之极,只得站在下面看燕然自己应付那胖子。那胖子飞身上了舱顶,微微一顿,见燕然骂自己,登时大怒,双手高高举剑过顶,向前踏出几步,朝燕然猛劈过来,那剑身又细又长,微微弯曲,燕然从所未见。忽听得甲板上一人喝道:“燕然小心,这是东瀛的剑道高手!”正是戚继美。原来他们在甲板上这么一闹腾,里面休息的人都出来看个究竟。但是除了张居正戚继美雷风还有冯保,以及几个大胆的船客之外,其他人见有人在船舱顶打架,早吓得躲进了舱中,却仍然惊魂不定。戚继美多次和东瀛剑道高手交手,一见之下,出声指明。

本色 第二十二章 惊心动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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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知不知道他就是东瀛的剑道高手,对燕然迎敌并没有什么帮助,因为他以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东瀛的剑法。那舱顶乃是木板所制,虽然颇为结实,但是那东瀛人胖子一上来,登时咯吱咯吱一阵摇晃。
燕然怕那舱顶会因为难以承受二人的重量而倒塌,所以并不想和那胖子硬碰硬,又见只一刹那间,那胖子已抢到身前,目露凶光,东瀛剑急急劈下,想是因那剑身稍微弯曲之故,所以那剑来得比预料到的快了很多,霎时只觉劲风刮脸如刀。
燕然吃了一惊,足尖一点,向后飘出三尺。落地时身子急晃,险些立足不住。甲板上之人,都惊呼出声。原来他心急之下退得太远,已到了船舱的边缘,脚后掌踩了个空。而剑光急闪,那人又已变斩为削,仍是双手持剑,自左向右,削向燕然右腰。
危急中燕然一个鹞子翻身,凌空翻过那胖子头顶,身在半空头下脚上,呼地一声,双掌齐出,拍向那胖子后背。甲板上的人见他危急中使出这样的一招,都大声喝彩。
那胖子向后拍出一掌,两股掌力波地一声相撞,冲将上去,舱顶伸过来的柳枝枝叶扑簌簌地落下船来,恰似下了一阵急雨。那胖子右掌击出,身子微微一震,但是他变招也真快,接着右手持剑,顺势向后横扫。燕然借着那胖子的反击之力再向后飘出数尺,仍然立在舱顶。
那胖子仍是双手持剑,或直刺,或下砍,或横削,都是快速无伦,燕然竟然除了发力遥击之外,没有别的办法。那人离自己远的时候,就一掌掌地劈出,等那人离得自己近了,便施展轻功避开,不敢正面迎其锋。
那胖子的剑上嗤嗤声响,也发出无形剑气,但是每次和燕然的掌力相撞,都是身形一晃,显然他内力和燕然相比颇有不及。但是这样打下去和比拼内力有什么区别?眼见燕然白白错过了好几个可以乘胜追击的机会,甲板上旁观之人无不暗自摇头。
雷风更是心痒难搔,叫道:“这是耍猴啊,还是打架啊?”他早就恨不得上去助拳了,但是一来这样胜之不武,二来怕燕然怪怨,三来怕三个人等时便要将舱顶压塌了,于是便强忍着没有上去,张居正看了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不禁莞尔。
其实燕然虽然内息转旺,掌力越来越强,但是心下却仍是不知如何才能取胜,若雷风真的替他来助拳,那是求之不得的,他自己保证马上拍屁股走人,但是此时却只有硬撑,将那掌力使得虎虎生风。好在那胖子也似乎对他的打法没有办法,旁观众人不禁失笑。
众人见他掌力越来越强,也不禁骇异,燕然内力之强,竟似已不在雷风这样的成名高手之下,虽然比不上戚继美和宋雪,但是毕竟也是未遑多让。只是他的拳脚功夫却实在是稀松平常。
其实这也难怪,燕然几年以来只是对练习那秘笈中的内功心法颇有心得,拳脚功夫却既没有练过上乘拳谱,也没有名师指点,和人动手也只是随机应变,因人制宜罢了,仗着过人的内功修为,倒也没有吃过没有亏,但是今天一遇见劲敌,便缚手缚脚。
本来靠岸平稳行进的船,这时伴随着二人的争斗左颠右颠,上颠下颠,张居正王世贞等身无武功的都站立不稳,伸手抓住了船边的栏杆。头顶柳树枝叶仍然不停下落,雷风抬头看得正自出神,不想一颗渣子打入眼中,眼中登时又痛又痒,流出泪来,气得他破口大骂,甲板上的见状都笑得前仰后合。但是他内功也真了得,默运玄功,一股真气霎时将飞到眼中的不速之客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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