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要介绍

这部小说故事情节上衔《神雕侠侣》,下接《倚天屠龙记》,重点描绘了萧靖(元朝真金太子)、杨慕非(杨过之子)、南宫琳(郭襄之徒)三个主要人物,并以他们为主线,带出了一大批形形色色的人物。通过他们,来讲述人性因战争而引起的种种变化,以控诉战争的罪恶。上下卷的目录如下(因操作困难,未曾在文中一一更正):【上卷】:鄂东风雨破寒初,不意涉险 奋英雄怒。危崖惊魂无说处,寒砧声远孤城暮。恩仇快意谁与度,怒涛渐息 残照桃花坞。断肠争忍复回顾,硝烟漫漫吴宫树。  古刹魅影方匿迹,重阳干戈寥落起。



匹马西风之续神雕侠侣 第二卷 第五回 旧事(2)
葛太虚冷冷地道:“没甚么好说的。”庄琦君不依,拉着韩啸天的手,撒娇道:“韩大哥,你说!”韩啸天道:“葛兄弟,你一直把这件事深埋心底,整天闷闷不乐,说出来兴许会好受些。”葛太虚冷冷地看着庄琦君,道:“这件事涉及到天底下最阴险最无耻的一个女人。你不怕我一时抑制不住愤怒,一掌劈碎你的天灵盖么?”庄琦君一扬下巴,道:“我才不怕哪。”嘴上如是说,身子却向韩啸天那边挪了挪。
葛太虚眼望长空,缓缓地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要追溯到五年之前。那时,昆仑派前任掌门何思涯病重,自知不久于人世,便传下口谕立独子何太冲为第三任掌门,并令我和班思归共同辅佐他。何思涯死后,何太冲名正言顺的成为新任掌门,并迎娶了班思归的女儿班淑娴。班思归父女倚仗自己的身份,狐假虎威,蛮横专断,昆仑派诸弟子中,只要有谁不合他们心意,他们便下手挑断那人的手筋、脚筋。我看不顺眼,常常出面阻止,他们才收敛不少。两个月后,我在后山练剑时,无意间救起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因她身受重伤,便将她留在昆仑山上养伤。她吹得一口好箫,而我又弹得一手好琴。我俩以此神交,常常在月明之夜,各携琴、箫,到惊神峰绝顶合奏一曲。天长日久,我俩渐生情愫,终于结下海誓山盟。我还亲手捏了一个泥娃娃送给她。”庄琦君支腮遥想他俩在如水的月光下琴瑟相和的情景,不由痴了。
葛太虚话锋忽地一转,恨恨地道:“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在一个深夜,我练剑回房,正要解衣就寝。封师妹急急地敲门,叫道:‘大师兄,不好了,细细姑娘忽然昏迷不醒。’我心下一急,来不及披上长衫,便往她的房间跑,拉开房门闯了进去,只见她身裹被褥俯跌在床底下。我三两步冲了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急急叫道:‘细细,你醒醒。’她脸色煞白如纸,早已人事不省。我一探她的鼻息,尚有温热之气,便揭开被子去诊她的脉搏,岂知一揭开被褥,她身上竟未着一丝。我心神一荡,正要替她把被褥重新盖上。她却突然间醒了过来,惊声大叫道:‘你这衣冠禽兽,给我滚出去。你滚,你滚啊!’”庄琦君急道:“你快向她解释呀。”
葛太虚怆然一笑,续道:“我正要向她解释,班思归父女已带着昆仑派众弟子闯了进来。班思归高声斥责我意欲奸污细细,败坏了他们昆仑派的名声,要逐我出昆仑派。我那时心灰意冷,仰天长笑着奔了出去,脸上却泪流满面,也不知到底是在笑,还是哭。我狂性大发,便如一头疯狗般,用脑袋去撞击山石,用嘴去撕扯树皮,直弄得满头满嘴都是血。突然间,十几个蒙面人手持长剑,从暗处窜了出来。我当时也不想活了,惨然大笑道:‘也好,给我一个痛快罢。’为首的那人一声唿哨,他们成雁行散开,青光闪动,数十柄长剑往来披荡。我全身上下便如被一张剑网罩住般,无可躲闪。正在这时,一个蒙面白袍客从天而降,手指连连弹出,将他们的长剑一一折断,救走了我。那蒙面白袍客便是盟主。我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渐渐恢复了理智,但也从此恨透了天下女子。”
庄琦君问道:“你后来有没有去找过细细姐姐呢?”葛太虚冷哼道:“她与班思归合伙设下圈套来害我。我为甚么还要去找她?”庄琦君叹气道:“也许你误会她了啦。”葛太虚怒道:“胡说!”话音甫歇,左手轻扬,两枚琵琶钉已无声无息的向她面门袭到。韩啸天急忙伸手抄住,赔笑道:“葛兄弟,小媳妇儿不是有心的。”葛太虚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双腿使力一夹,那马向前疾驰而出。焦惊雷叫道:“葛兄弟,你等等我们。”韩啸天转过头来,嘱咐道:“小媳妇儿,你以后少去惹葛兄弟。”庄琦君伸了伸舌头,笑道:“我不惹他便是。”三人纵马撵了上去。经过此事后,庄琦君一路沉闷不语,再也不说笑了。
到了晚间,四人吃了干粮,分别裹一条毛毯在大树下卧倒。葛太虚躺在毛毯上,两眼却睁得大大的,想起五年前的旧事,不仅悲从心起,两行清泪夺眶而出。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折腾到四更时分,忽听得庄琦君轻轻坐起。葛太虚心中冷笑道:“小妮子,想逃?真是找死!”手中暗暗扣上三枚琵琶钉,待她一往外跑,便随手掷射出去。庄琦君却没有往远处跑,而是轻手轻脚的向三人走了近来。葛太虚偷眼凝视,心想:“她想干甚么?”只见庄琦君在焦惊雷身前停住,低下腰来,替他把毛毯边掖好,然后又向自己走来。
葛太虚慌忙闭上两眼,假装熟睡,隐约觉察到庄琦君在身旁坐了下来,紧接着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离自己脸庞越来越近。他偷眼看时,只见庄琦君掏出一方手帕,替他轻轻拭掉脸上的泪水。耳听她轻声叹道:“好可怜啊!强忍着心中的痛,表面上装作没事,却在睡梦里偷偷哭。葛先生,我曾在细细姐姐住过的房间里歇过一晚,把那个泥娃娃也偷走了。细细姐姐那么漂亮,肯定不会骗你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指着我的额头说,漂亮的女孩像你一样都傻傻的,不会害人。我想,细细姐姐既然那么漂亮,她也不会害人。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回去找她,向她问个明白。唉,我多么想跟你这么说,可我一说话,你就生气。”她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孩子话,从怀里掏出那个泥娃娃,放在葛太虚身旁的包袱里,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去睡觉了。葛太虚待她发出轻微的鼾声时,才翻了个身,摸到那个泥娃娃,拿在手里把玩,又忍不住眼泪潸然。
次日清晨,四人一大早起来,吃了些干粮,上马又行。庄琦君一路唧唧呱呱说个不停,问得韩啸天等人头都大了。葛太虚虽缄默不言,却也并不加以呵斥了。四人晓行夜宿,渐渐临近光明顶界首。韩啸天道:“前面四十里外就是光明顶了。大家小心些!”猛听得阴恻恻一声长笑,一条青色人影,捷若飞鸟,从一棵大树上飞身扑下,左掌一翻,拍向韩啸天头顶。
韩啸天一惊之下,右掌疾出,接了他这一掌,两股掌力相撞,那青衣人身子微晃,向后退了一步。韩啸天只觉胸口气血潮涌,寒气直浸脾脏,坐下白马也吃不住那一掌的威力,前腿突然跪倒。焦惊雷二人吃了一惊,双双纵身抢上。那青衣人身形一错,早已避过,左手一探,已扣住了庄琦君右腕脉门。葛太虚喝道:“掌下留人!”左手呼的拍出一掌,按到了那青衣人后心。这一下来得奇快,那青衣人不及回头,倏地反手拍出一掌,轰的一声巨响,两掌相碰。葛太虚只觉对方掌力中竟挟有一股阴寒之气,霎时间便冷透自己脾脏,身子晃了几晃,不由踉踉跄跄倒退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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