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内容:
……出来的。吴镖头用力捂着头部,身子已经在地上翻滚起来,一身团花锦缎的短打排襟,滚得乌黑一团。他猛地惨叫一声,额头上一道金光破体而出。“金壳线虫!”苏旷惊呼一声,原来那镖头适才催动内力,浑身气血翻涌,那金壳线虫抵受不住,竟不待召唤,自行窜出。苏旷见那线虫飞出的方向竟然是台下人群,一咬牙左手已斜斜劈去,挡住金壳线虫的横冲直撞。那线虫一口啮在苏旷手指上,但好在沈南枝用料考究,那左手不知什么材质,一时竟然没有咬透,只将身子缠在苏旷食指上。苏旷也是一身冷汗,知道这东西一触血肉,自己这条小命就算没了,不假思索,右手死死捏住左手手指,生生夹着那线虫不能动弹。金壳线虫几次挣扎,吱吱有声,却无论如何不能脱困而出。忽然有人喊道:“夫人,你来做什么?”擂台一角,一个女子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肩头衣襟,还有血渍渗出。 苏旷冷冷望着她:“冯云矜?”女人忽然反应过来,厉声叫:“还不拿下,这人施妖术害了二爷!”苏旷双手不敢动弹,却依旧笑道:“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他右足一勾,踢在那女人腰间,人已飞掠起来,越过人群,只有一声清朗长啸:“三日之后,我在老地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