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内容:
……。想到这里,她向扔在后座的手袋瞥了一眼——那盏台灯大概是唯一的例外。它看起来还不大适应这个新的形体,把灯罩有气无力地搭在她的手袋袋口上,一付晕车的模样。 一路上,陶邺山都很沉默。镇魂无意中扫了他一眼,竟然发现他的额角有冷汗淌下。 “你不舒服吗?” 青年用袖子擦去额上的冷汗,勉强地摇了摇头。“我的病……就是这样的。只要离开家,就会一直衰弱下去,据我的父母说,这是我们的家族病。如果离家一昼夜内没能回到家里静养的话,就会支撑不住,衰弱致死。所以……请你快一点,我的时间剩余不多了。” “他到底欠了你什么?” 陶邺山沉默了一会,答道:“一样很贵重的东西。” 镇魂看了看他,沉默地踏下油门,加速向南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