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 第一卷八部之卷 第一章八部之争

    房间内灯火通明,将室内映得有若白昼.北堂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平静,手持了一本青色外皮之书,只是他的眼光虽然射在那书上,他的心却并没有也随眼停留在那.烛光荡漾,在北堂锐的面上一闪一闪,终究,北堂锐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书,径直走到了窗子前.他伸手将轩窗打开,立时皎洁的月光泻了进来,窗外黑压压的,隐约见得屋子前的那片树林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天空中繁星点点,天河边际不现,残月好似娇羞,以黑云为巾,将自己的半边脸隐与其中.北堂锐看着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啊.这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昆仑山某处,无数巨大的院子模糊的出现在那终日不散的大雾之中.是谁居然敢在凶兽横行的昆仑山合群而居?而竟不受到凶兽攻击?答案只有一个,准确的说这个答案天下人都知道,因为在昆仑山内的组织只有一个,那就是乾!是的,没有人知道这组织为什么会出现在昆仑山,也没有知道它几时出现在那,更不知道它为什么而出现,曾来昆仑山内探险的勇士无意见发现了它,少数有幸活着的人带回来的信息仅仅是知道了它叫乾.
    众多的院子众星拱月般的围绕了一个巨大的环形建筑而造,那环形建筑高入云端,默然耸立在黑夜之下.在那建筑前,一名老者负手望着月亮,青衣白须,年过七旬,鼻梁坚挺,眼比鹰锐,浑身散发出一种孤傲的气息.任何人一见到这老者,定会暗暗猜到这老者绝对不是凡人,没错,这老者的确不凡,只是比之那普通的不凡还要不凡,这老人便正是众多院子的主人,乾的首领,乾天.        
    乾天望着月亮,身后数十米处是一棵巨大的柏树,柏树十分的高,长得繁茂,晚风徐徐吹来,淡绿色的树叶随之沙沙作响,宛若歌唱.只是却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这柏树之上却是暗暗的半跪着一个人呢?那半跪之人穿着一身步衣,身材适中,脸上戴了一张面具,这面具画得很是传神,黑白相忖,棱角分明,似笑非笑却又似哭非哭,画的乃是一个地狱修罗,这人半跪在那,没有任何声息,仿佛他本来就是这柏树的一部分.月光如雪,将那把握在手中的匕首照了出来,匕首泛着的是微微寒光.
    乾天突然间就笑了起来,笑得如此之狂,而又如此之悲伤"云殿主啊,你看见了没有?看见了没有?你尸骨未寒,你的儿子却要做出那等之事啊!当真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好儿子!"惨笑之间,乾天背后空门大露.树上之人眼中光芒顿时闪过,知晓机会已经来了,立刻从树上一跃而起,如同雄鹰一般俯身从向乾天,掺加着丝丝破空之声,那人右手在空中舞动,匕首化做万千残影割向乾天.乾天自然不会是等闲之辈,觉察到自己身后的攻击,竟是头也不会,右手迅捷的向身后点出,电光火石之间,乾天的右手已是指影重重,乾天脑后好象长了眼睛一样,直指那人持匕之手的各处要穴. 
    那面具人识得这是乾天的绝技青龙指,知晓不可以与他硬抗,立刻右手收回,潇洒的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落地之时已经在乾天身后数十米之处.乾天击退来人,也不追击,又恢复了负手而立的模样.乾天缓缓的转过身子,当他见得来人打扮时候,脸上明显的一愣,既而脸色变得铁青,他几乎是一个一个字的道"星星漫天?是不是公子弈派你来的?你是不是来夺取乾部令牌的?还有我的儿子到底是被谁所杀?说!"待到说字一出,乾天的声音已经是响如洪钟.这时候,骤然天见天空之中传来一声雷声,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天际,不知几时,已经是乌云布天了.
    面对这连珠跑似的问题,那面具人却是冷冷一笑"我是十,知道吗?十也代表着死!"乾天眉头皱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十再次笑了起来"问题?哈哈哈哈......"忽的,十停止了笑声,狠狠的道"等你去了地府,阎王爷自然会告诉你答案!"话刚道完,十持了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来.一出手就是修罗匕法的血染孤城,匕首带着满天残影,凶煞之气立时罩向乾天.残影很多,但乾天知道真真的匕首却只有一把,乾天双手张开,身形转动,却是一招青龙摆尾,旋转的身躯将那残影阻在身形之外.十的匕首攻势微微受堵,既而又猛的攻了上来.十的匕首很快,所以即便是乾天也找不出真正的匕首到底在哪. 
    却在这时候,一个身影从暗处窜了出来,寒光闪过,一把长剑笔直的刺向乾天.十见得有人来帮,精神一震,加紧了攻势.乾天暗暗着急,一个虚晃,逼退了十,转身掌势朝上,迎向来人.来人长剑一抖,挽出剑花朵朵,无数的剑花有若潮水猛浪,一层叠了一层,带着冲天的气势打向乾天.乾天只觉得自己就像那海边的孤石,面对这汹涌的海浪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凭它吞噬了自己,一种无力感充斥在了心头.但乾天知道自己还不能死,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八部令牌,一定不能够让那个人集齐.十在这时候,却是身子一闪,又攻了上来.一前一后,两路夹击,瞬息之间,乾天抬腿踢向那持剑之人手腕,身子向后一倾,两手向后抓去.持剑人冷哼一声,持剑之手向右微微偏了几寸,然而却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几寸却使得乾天的攻击全数落空,持剑之人右手一抖,长剑立刻向乾天的脚削去.十见得乾天双掌齐齐攻向自己,匕尖向下,居然朝自己的肚子刺去,但在离自己肚子几尺的时候,突然又猛的将匕首扬起,竟然是想将乾天双手削断,这等匕法正是修罗匕法之中的阎罗刺.乾天见两人惧将自己攻势退去,心头一惊,手上却不敢含糊.余下一腿猛点在地面,脚尖一转,整个身子立刻斜着向右飞去.
    那持剑人与十身形一停之后,既而一转,又攻了上来.乾天两脚刚刚站地,立足未稳,见两人来攻,心头着急,忍不住脱口叫道"你们杀了我就别想拿到乾部令牌!"这一句话果然奏效,十与那人听得这话,立刻收回了攻势,站在原地,武器指向乾天,虽不进攻,但却释放出自己的杀气,环绕着乾天,只要乾天稍稍有动作,乾天定会横尸当场.乾天自然是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他伸手为自己擦拭了汗水,这时候他才见到来人原来是与十一个打扮,只是身材高了些,想来也是星星满天中的一员.十冷声道"乾部令牌在哪?"
    乾天干笑了几声,道"如此重要之物,我怎么会放在身上呢,你们想要的话就跟我来吧."十叮嘱道"你可不要想玩什么花样."乾天忙道"我怎么敢呢.对了,还不知道这位是星星满天中的谁呢.""我是四."那名持剑人冷冷的道.乾天道"原来是四,请随我来吧."说完就身子一转,向一处走去.两人虽然奇怪乾天为什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但转念一想,乾天可能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才这么做的,便又释然了. 
    乾天带着两人向前走去,一路上遇到了无数家丁打扮模样的人,那些家丁见得二人惧是面露疑惑.乾天眼珠一转,怒道"看什么看,这两位乃是总殿星星满天之中的高人,来到我们乾部是我们的荣幸,还不去叫老夫人备茶!"那些家丁忙唯唯若若的道"是,是." 
    四这时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乾天道"两位好不容易来到我们乾部做客,我自当尽点地主之谊,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两位大可放心."四哦了一声,但觉不妥,又道"还有多远?"乾天道"不远了,马上就到了."十不耐烦的道"快点."乾天心中恼怒,但不敢发作,表面上还得恭谨的道"是."走了几步,乾天突然道"对了,却不知道其他七部的情况如何呢?"十疑惑的道"你问这做什么?"乾天道"绝无他意,纯粹出于同门关心之意."四冷声道"这与你何干,速速带路."乾天惟恐惹怒他们,赶忙道"是." 
    乾部数十间厢房中的一间,一名十七八岁的绿衫少女坐在那,生得很是好看,樱桃小嘴,秒目生情,脸若白雪一样白嫩,此刻正微笑着,两个好看的酒窝在面上露了出来,如绸缎般的秀发披到了肩后,纤纤素手中端着一杯尚冒着热气的茶,正在那细细品酌.少女的不远处是一名老妇人,面色苍白没有血气,穿了一身褐色棉布袍,也拿着一杯茶坐在那.这时候,一名家丁模样的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跪在那老妇人的身前. 
    那少女面上一愣,停止了饮茶,看向这家丁.老妇人眉头紧皱,道"何事如此惊慌,莫不是不知道这少位乃是坤部之主北堂锐之女北堂倩北堂大小姐吗?要是让北堂小姐受惊了,你死十次也弥补不了!"那家丁顿时不停的叩头"小的不是故意的,请北堂小姐恕罪."北堂倩道"老夫人不必动怒,他这么急,想必是定有要事."语刚说出,有如歌声一样动听,黄鹂呤叫一样悦耳.老妇人点头道"既然北堂小姐不怪罪与你,你起来吧,且说说何事让你如此惊慌."家丁如获大赦,忙站了起来道"上面的人来了,部主让我来叫小姐马上取得令牌逃走."这话却是让北堂倩和那老妇人都惊得站了起来,齐道"此话当真?"家丁道"句句属实,小的亲眼看见部主和那两个人在一起,朝后山去了.适才是部主暗示,小的不敢怠慢,就马上来告诉老夫人你了."那老妇人失神道"想不到公子弈的速度如此之快......"         
    北堂倩道"老夫人还是赶快带倩儿去拿乾部令牌吧."这一话将那老妇人唤回了神,那老妇人听得这话,忙道"对,对,赶快去取令牌."遂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北堂倩紧紧的跟在她身后.老妇人带北堂倩来到一间屋子内,屋子内放置着许许多多的东西,老妇人却是看也不看,径直走向书架.老妇人来到书架面前,转动了一本毫不起眼的书,然后退到一旁.那书架却好象有灵性一样,自己转动了起来,然后露出了背后的洁白的墙壁.那墙壁在书架自己转动之后突然间裂开了个口子,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老妇人转身面向北堂倩,道"北堂小姐随我来吧,乾部令牌就在下面."说完率先走了下去.北堂倩不敢怠慢,紧跟在她的身后.通道内黑压压的一遍,不见任何.老妇人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火折子,点燃了,顿时将通道照亮了起来.这通道倒更像是某个山洞,两边墙壁惧不光滑,突兀而起,分明是天然而成,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沟壑.北堂倩看得暗暗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老妇人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笑道"很奇怪吧?"北堂倩也不隐瞒自己的好奇心,道"是的,乾部怎么会有这样的地道?"老妇人道"唉,昔日乾部之主早就看出八部迟早会有这样一天.我们八部世代守护着那个秘密,但八部之中的人面对那样的东西难道真会毫不动心吗?虽然明知道八部令牌集齐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在权利,功名,武功的诱惑下,肯定会有人心动的,看,今天发生这事情不正是验证了昔日乾部之主的预言吗."      
     北堂倩也不由得唏嘘,是啊,在那利诱面前,有多少人能不动心呢?想到这,她也不由得佩服起昔日坤部之主的远见.这时候,那老妇人突然道"到了."北堂倩忙抬头看去,发现眼前的路已经变成了两条,一条路绵延不尽,另一条却只不过只有区区的几十米.那只有几十米长的路的尽头是一个桌子,桌子上静静的摆放着一张画卷.      
     老妇人道"那便是我们乾部令牌了."北堂倩一阵惊讶"那就是乾部令牌?怎么会是画卷?"老妇人道"当年的乾部之主在防止另外七部夺取令派的时候,亦防止着乾部中人,这幅字画是当年乾部之主所画,其中隐藏着乾部令派的所在地,但迄今为止也没有人能悟透其中之意."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那桌子之前.北堂倩拿起画卷,心中感慨,道"可是你们难道就不怕我们也想集齐八部令派吗?"老妇人一阵苦笑"可我们现在除了这样又还有什么办法呢?唉,听天由命吧,如果上天真要让八部秘密公布于世,我们再做挣扎也是没有意义的." 
     北堂倩拿着画卷,一字一顿的道"我北堂倩发誓,一定不会让八部令派落入奸人之手."老妇人挥了挥手,道"去吧,从此你怕是再过不得安生日子咯."说完却好象又苍老了几岁.北堂倩玉齿轻咬,道"您保重."说完纵身向另外一条路奔去.            
     厢房之处,几名家丁神色紧张的守在那,一名白衣男子跃了进来.那几名家丁一惊,齐身回头呵道"谁?"待见得男子模样时,又纷纷松了口气,道"原来是上官管家."原来来人正是乾部的管家上官迟.上官迟微微一笑,道"北堂小姐和老妇人可是从这下去的?"那几名家丁见是自己人,不做猜测,点头道"回上官管家的话,正是."上官迟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可以去死了." 
    那几名家丁听得这话,大惊,还未反映过来,头与身子已经是各处一地了.上官迟持着长剑,望着那黝黑的入口,冷笑"公子他果然神计秒算,早就算到了乾天那老东西不会这么老实."说完步入了通道.这上官迟不是乾部管家吗,为什么居然对自己人痛下毒手?他口中的公子又是谁?莫非是乾天与那老妇人口中提到的公子弈?但现在谁也不知道答案,我们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答案自己浮出水面.              
    乾天带着二人来到后山,十与四突然对视一眼,彼此都是点了点头,然后齐向乾天身后抓去.乾天只道二人在并未得到乾部令派的时候不会对自己下手,根本没有防备他们,眼下察觉到身后有变,却根本来不急反应,双手就被二人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乾天惊讶的道"二位这是为何啊."十冷冷一笑,道"你根本就没有把令牌交出来的意思吧."乾天心头一惊,道"二位误会我了啊,我这不正是要带你们去拿令牌吗."四接过他的话道"是吗,殿中早有传闻,八部之中乾部最擅长机关之术,我看你不过是想把我们诱入后山,再用机关杀死吧."乾天大叫冤枉,道"我哪敢啊,我就算有心如此,也要考虑到自己性命啊!"这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鬼哭之声在他们四周响起,声音凄厉,哀转不绝,让人听了寒毛竖起.鬼叫之声若有若无,若近若远.四与十却是对这声音十分忌讳,忙放开乾天的手,齐跪了下去,同时道"公子."乾天听他们两人叫公子,心中惊讶非常,公子弈居然也来了?他向四处打量,却并没见到任何人影.
    一名男子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响起"上官迟已经发现了令牌的地点,他没有用了."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是."十与四恭谨的说道,然后站了起来,冷笑着着乾天.乾天只感觉自己身后寒气冒出,想躲避他们的攻击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原来自己的周身穴道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让人给点住了,而刚刚来到这的人无疑只有那名所谓的公子.公子弈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感觉到意识渐渐模糊,乾天他只能在心头微微的叹息一阵,意识渐渐模糊...... 
    通道之中,那名老妇人倚靠在墙壁上,两眼无神,八部之秘,终究还是无法长久保存啊,她在心中叹道.一名白衣男子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前,长发飘荡,负剑而立,英俊的脸上泛着嘲弄的笑容,不是上官迟又是谁?上官迟笑道"老夫人,别来无恙呢."那老夫人听了这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上官迟一眼,道"想不到你居然是公子奕的人,我老婆子当真是看走了眼."上官迟微微一笑,道"老夫人,这么多年来你待我倒也不薄.这样吧,只要你将乾部令牌交出来,上官定保得老夫人一命."老妇人冷笑道"你觉得我会吗?"上官迟突然道"你应该听说过殿中的赏善罚恶使吧."老妇人听到这话,却是心头一寒,这赏善罚恶使乃是组织之中惩罚犯人和奖赏有功之人的两名令使,武功之高匪夷所思,但他们之所以这么出名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功,而是因为他们惩罚人的本事.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怎么惩罚人只,知道他们要拷问的犯人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招了,但出来之后已经是疯子一个,另外一种则更为干脆,那就是死人. 
    老妇人皱眉道"但凡是殿中之人,自然不会不知道两位令使的威名."上官迟拍了拍手,笑着道"如此甚好,我知道老夫人你一定不会说出令牌下落的,所以我特定请了罚令使来,呵呵,这样我想老夫人你一定会说了吧."老妇人只感觉心中恐惧,她指着上官迟,厉声道"你......你......"半响,却只是说你,没有说出其他的话.上官迟现在还是微笑着的,但他此刻的微笑在老妇人眼里无疑等于是恶魔的微笑.上官迟道"烦请令使出来."话刚说完,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在拐角处响起,一名身材并不高的男人现出了自己的身形以及外貌.老妇人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却像见了厉鬼一样,如果说方才她是心中恐惧,那么现在她的恐惧已经出现在了脸上了,她指着来人,颤抖着道"你......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怎么会是你!"那男人淡淡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替公子在办事,您,还是将令牌的地点说出来吧."老妇人听了这话反而安静了,她不无得意的道"令牌,哈哈哈哈,你永远别想知道,永远!"说完右手飞快的探入怀中,取出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上官迟眉头紧皱,道"你吃了什么?"老妇人大笑道"鹤顶红!见血封喉,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从我老婆子的嘴中套出令牌的下落!哈哈哈哈!"那矮个男子却并不着急,笑道"我想令牌该是被坤部之主北堂锐的千金北堂倩拿了吧.若不猜错,她定是从这条路走的吧."老妇人听了这话,笑容顿时止住.那男子见得她这番模样,自然是知道自己猜中了,又是一笑,道"呵呵,公子他果然神机妙算,他早就知道了你们乾坤二部与其他六部并不是同一类型,所以早就多放了个心眼.如今发生的事情证明公子的想法果然是对的,呵,我想此刻瞳已经与北堂倩遇上了,至于坤部,呵呵,幽灵琴我猜她也应该到了."老妇人听了着话,瞳孔骤然放大,她盯着男子,眼珠突起,白发披散,呵斥道"你!你!你们这群畜生,你们必招天堑!"话一说完,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头一歪,已经是魂归地府了,这名老妇人至死,眼睛都未曾闭上. 
    那男子见此景象,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们走吧."上官迟似乎对这人很害怕的样子,见他如此说,忙弯下腰恭谨的道"您请,令使大人."那男子也不再多说,转身向来路走去,上官迟看了看那条没有尽头的道路,也转过身,随着男子离开了此地.待到他们二人身形消失,一个人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了老妇人的尸体旁边,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色披风里,看不清个所以然.他俯身蹲在老妇人身边,将手探进老妇人的胸口,在里面捣鼓了一阵之后,既而又抓出一个东西.他看了看自己手中之物,似是确定了下来,转身向与上官迟他们相对的那条路走去.就在他们离开不久,老妇人那突起的双眼突然间闭了下去,一丝冷笑出现在她本该僵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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